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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名稱 | 泰北孤軍簡介(上) 2009/3/17 ~ 2010/12/31
  
孤軍,源自李國輝、譚忠的一千多位弟兄

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中的國民政府軍節節敗退,蔣中正下野,政局動盪不安;十二月,雲南省主席盧漢變節,共軍旋即入滇,一九五○年一月,林彪、陳賡率領的人民解放軍,擊潰國民政府軍的最後兩支武裝部隊—第八軍、第二十六軍,雲南終淪陷。
倉促混亂中,死傷慘重的國民政府軍有的撤至海南島,有的退到越南,其他應戰失利者,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第八軍僅有二十三師的七○九團長李國輝,率領約千人渡過元江,突圍逃出,但最後僅殘存六百多人;他,就是滇緬邊區反共游擊隊的創始人。
一九五○年二月,李國輝部隊的六百多人退至緬甸境內,在孟棒與第二十六軍九十三師第二七八團的譚忠部隊約八百多人會合,共約一千五百人,這就是孤軍最早的起源。
明明是國民政府的軍隊,卻被稱為令人落淚的「孤」軍,有人說這是因為孤軍隊伍一路拚戰、撤退,從中國雲南西雙版納到緬甸、泰國、寮國邊區,穿越潛伏毒蛇猛獸、瘴癘惡氣的熱帶原始叢林時,踐踏過那些警告人類不得闖入森林的「舞草」,所以被那種會隨風舞動、富有感情的舞草精靈附身,詛咒他們終生漂泊異域,生不得返鄉、死不能歸根,甚至禍延子孫!
這種穿鑿附會的說法,神秘又哀愁,雖然沒有科學根據,卻也真實反映出孤軍的存在,是戰亂時代的悲劇,更是身為中國人的悲哀。

緬甸向聯合國控告孤軍侵略,一九五三年底第一次撤台

中華民國的反共勢力集結在鄰國,整軍經武,不僅有中國人,也有泰國、緬甸山區各少數民族,人數越來越多、勢力越來越龐大。儘管孤軍一再表明只是借土生養,甚至改組為「東南亞人民反共聯軍」,以撣、蒙、吉各族革命軍為組合;但因孤軍必須擴張地區、開闢財源,自謀生存之道,中緬雙方利害衡突難免,緬甸政府自然視孤軍如芒刺在背,多次以「驅逐入侵者」為由,調動陸軍、空軍攻擊,希望逼退孤軍。
但不論是一九五○年六月至八月的孟果、大其力之戰,或是一九五三年三月的血戰薩爾溫江,緬軍不但無法得勝,甚且傷亡慘重,顏面盡失。
既然軍事上解決不了,就走政治路線。
在蘇聯和中共支持下,緬甸於一九五三年正式向聯合國提出控告,指中華民國侵略緬甸領土。四月二十三日,聯合國第七屆大會第二次會議中,以五十九對零票(中華民國棄權),裁定中華民國為侵略者,要求李彌的部隊立即撤軍。
五月,中、泰、緬、美派出代表在曼谷成立四國監督委員會,達成撤軍決議,自一九五三年十一月十八日開始,至一九五四年三月三十日止,先後由緬甸經泰國南梆機場分三批、五十二梯認,共七二八八名官兵、眷屬撤回台灣。
五月底,李彌宣布解散「雲南反共救國軍」的番號,蔣中正在美國壓下,將李彌調回台灣,李將軍直到過世,都未再回來過泰緬地區。
柏楊的《異域》一書,就敘述到這裡為止。

撤台人員動手腳,土著冒充反共軍

面對國際排山倒海的龐大壓力,一心想反攻大陸的中華民國政府和孤軍,當然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辦理撤軍事宜;尤其是李彌將軍接獲密令,只要撤退一部分應付聯合國,精銳部隊則需留下,做為控制滇邊的反攻基地。
緬甸府亦質疑反共救國軍肯乖乖撤軍,因為他的們的觀察員發現,在等待遣返的孤軍隊伍裡,有不少當地的撣族、拉祜族、阿卡族人混充。
龔承業是被排在第一批、第三梯次的撤離部隊中。
他由孟薩行經猛宗董,來到泰緬邊界山區一個地名叫帕老的阿卡族村寨,長官臨時交給他二十位都不會漢語的年輕土著士兵,要他連夜教導每一個人,牢牢記住三句話:「我是張三或李四」、「我是雲南人」、「我要去台灣」,其他則一律不聽、不懂、不答。
天明,他們每二十個人編成一個小隊,扛著三、五支破爛步槍,走了約一個多小時,來一塊平原草地上報到。
草地上,搭起一座大型綠色野戰帳篷,龔承業等人在帳前一字排開,放下武器上名冊。美國首席代表巴摩爾上校,和中華民國代表、駐泰大使館武官衣復得空軍上校,一同走過來一一握手問好,說:「你們辛苦了!」
耳裡聽著這句慰勉的話,眼裡注視衣上校大盤帽頂上的青天白日國徽,龔承業和弟兄們,彷彿遇到來自祖國的久別親人,每個人都激動得不能自己,所有委屈湧上心頭,他們卻只能拼命忍住在眼眶裡打轉的淚珠。
野戰帳篷內,有一排長椅,坐著中、美、泰、緬校級軍官,左右兩排站立著服飾整齊、虎背熊腰的泰國憲兵。主審者是美國巴摩爾上校,逐一點名詢問;龔承業被問完後,即站立一旁候立。
只見每位弟兄都照著他教過的三句話答覆,其他一概不理,就這樣順利一一過關。
明知道是山區土著穿著反共救國軍的軍服冒充,卻因為沒有證據,惹得那位矮胖、黝黑的緬甸軍官氣個半死,卻莫可奈何,雖然提出抗議,但未被其他國家的觀察員接受;坐在一旁的衣復得上校和泰國察猜上校,則頻頻點頭相顧微笑。

台灣暗中提供支援,江拉總部重整軍力

撤軍行動時,總指揮李彌將軍被調回台灣,中華民國政府對國際宣布,未撤台的部隊與政府已無關係,均屬不聽令者,政府概不承認。
這個外交上不得不有的舉措,讓滯留緬甸一萬多人的精銳反攻部隊,必須化明為暗,成了被政府宣告「遺棄」的孤軍。
但一九五四年七月,政府派柳元麟將軍重部隊為「雲南人民反共志願軍」,柳任總指揮,段希文、彭程為副總指揮,在靠近寮國的賴郎重組總部;編為五個軍,軍長分別是:
第一軍,呂人蒙(仁豪)。
第二軍,甫景雲。
第三軍,李文煥。
第四軍,張偉成。
第五軍,段希文。
前線指揮官為李黎明。
一九五五年總部退到更接近泰寮邊境的江拉,重整編組,直到一九六一年第二次撤台。
江拉時期,台灣調派「特戰教導總隊」過來協助整訓,後來擔任昆沙手下大將的張蘇泉、梁仲英等,以及現任泰北清萊建華綜合高中副董事長的任振,都是這個時候從台灣過來的。
任振,一九三一年生,雲南騰衝人,十九歲時與姊夫喬裝成做生意的馬幫,逃離中國大陸;在孟薩的「反共抗俄大學」通訊隊受訓,畢業後,於一九五三年隨軍撤台。七年後,因為江拉總部希望台灣派教官、政工幹部和醫務人員支援,當時在高雄鳳山步兵學校當教官的任振,就被選上到江拉當主任教官。
一九六○年七月,任振以演習方式搭上C-46運輸機,三十個人全副武裝擠在飛機上,十一個小時之後才抵達江拉。
中間經過海南島上空,任振說:「我往下看,盡是中共高射砲打來的一朵朵黑圈圈!」

中緬聯合擊,一九六一年第二次撤軍

一九五四年三月第一次撤軍結束,緬甸陸軍、空軍開始全面掃蕩,孤軍轉入泰緬寮山區,展開長期而艱苦的叢林戰。擅長打游擊戰的孤軍,幾乎每戰皆捷,令緬軍頭痛不已;而不時在滇緬山區與中共解放軍交手,亦令中共感到不安,擬與緬甸合作徹底消滅孤軍勢力。
一九五八年起,大陸因實施「三面紅旗」(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化運動),滇西發生抗暴,不滿共產統治的大陸難民,大量逃到金三角地區,有的被救總安置於泰北的難民村,有的加入孤軍行列八月二十三日中共發動大規模金門砲戰,台海戰事緊繃,引起國際的注意;而七月起孤軍再度反攻雲南,吸收不少反共力量,均使得中共擔心不已。
一九六○年十一月下旬,中共與緬軍開始合作出兵猛攻孤軍,戰況慘烈,情勢十分危急。次年初,蔣中正還秘密派蔣經國來視察,任振回憶道:「經國先生才從C-46運輸機下來五分鐘,緬甸戰鬥機馬上就來炸機場了!」
中共和緬甸聯軍以人海奇襲戰術,逼得孤軍迅速放棄基地,遺下物資、械彈,搶渡湄公河,退入寮國,有的則退入泰國,少部分人留守在緬甸佤邦據點。
此時,緬甸政府再度向聯合國控告中華民國軍隊侵略國土。由於美國堅持需撤軍,否則停止對台的一切軍經援助,蔣中正迫於無奈,只好下令再度將孤軍撤回台灣。
第二次撤軍,是從一九六一年三月開始至五月,共計約有五千位孤軍及眷屬,分批由清邁機場空運回台。


(資料來源:重返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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